“劳恩,你……”董凝干笑着,便立马在地上爬了起来,然后弯下腰,将男人在地上扶了起来。

才刚刚站稳,男人便攥着她的手腕,就将她一把摔到了床上,紧接着,他便欺身而上,满目怨恨,“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?贱人,你是要害死老子,是吗?”

身上如同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,提醒着他,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。想到脱身的安悦,他就觉得烦躁。

如果真的办了她,他倒会放心的多,他并不认为,那个时候,那个女人还能如何兴风作浪,不仅如此,怕是会成为他永远的床伴。

可是此刻,他却无法安下心来,一旦安悦找到了厉景昀,并且将这些事情倾盘而出,那后果……简直不能想象。

想到这里,男人就更加的对自己身下的女人觉得怨恨,如果不是她,他怎么会想要对厉景昀的女人下手,他嫌自己命太长吗?

见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善,董凝急忙的帮自己辩解,“人我给你送来了,而且还下了药,这不能怪我的!”

“我可没说怪你,但我看起来,你比她更像是吃了药的样子。”男人冷哼的同时,便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。

白皙的皮肤尽数暴露在空气中,她浑身一抖,还想要求饶,可双唇已经被男人如同报复似的席卷。

此时的董凝,心中的小剧场不断,一面在痛批男人没用,才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。一面在诅咒安悦,如果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落到男人的手里。

以此同时,安悦已经来到了地下停车场,她看着外面漆黑又空无一人的停车场,浑身都在打哆嗦。

所有看过的恐怖剧场在此刻尽数的涌入了脑海中,让她自己就把自己给下了个半死,她只能死拼了命的浑身找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