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和安悦的婚姻,他现在是有妇之夫,不管他的心里面是不是有个位置是给她的,他们都必须保持距离。

不守住底线,最终伤害的也还是她。说到底,他最担心的也还是她,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变,对安悦,一直都只是责任。

为自己的行为找出了理由,并没有让他好过一点,反之,内心却更加的躁动不安起来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封云彻笑里藏刀的话语。

就在他沉吟思虑的时候,房门被人推开,孙文柏出现在他的面前,“到了饭点,距离预定的旅游岛还得半个小时,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。”

“我不饿,你喊一下她,如果她不去,就安排人给她送一些清淡的食物来,她需要吃药,不吃东西不行。”他嘱咐道。

孙文柏闻言,眉头一皱,心头不忿道:“你倒还真是细心,这么担心,怎么不亲自去准备,你这不是白白给我送机会?”

厉景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“这种机会就算是白送给你,你都不会要,又何必在这里刺激挖苦我。”

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根本不可能听不懂男人是在为安悦鸣不平。毕竟现在她还生死未卜,他却还在担心另一个人。

孙文柏耸了耸肩,二话没说便带上了门,对着门外抱着胳膊一脸不善的女人,献媚的一笑,“媳妇,他不吃,我们去吃吧,你是想吃海鲜,还是想吃……”

“我吃不下去,你自己去吃吧,别忘记给人家的老情人安排妥当,当然,你想要安排自己的老情人,我也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