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景昀不怒反笑,看着她脸色也还算是正常,便打算在吃饭之前,将该讲的事情讲清楚,如此,也算了却一桩心事。

“我已经和她聊过了,她说你当时不是故意的,但是这不代表你不是故意的,就不用道歉……”

闻言,安悦脸色骤然冷却,她咬着牙,用力的来回磨着,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,手却打开了安全带,“靠边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,你是一个成年人,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更何况,不就是一句道歉?
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,安悦嗤声一笑,“也许在你看来不过是一句道歉,但是在我看来,我一旦道歉,就代表我的确做了那件事情。”

“那你难道没做吗?”他反问的同时,将车子靠边停下,但是车门和车窗仍是锁着,摆明了要跟她将事情说清楚,否则不罢休。

“难道你们说我做了,我就做了吗?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去听她说,而是听我说?噢,我忘了,你也听我说了,但是你选择相信她。”

安悦面色苍白的勾了勾唇角,眼中流露出来的,是对他的失望和对自己的无奈,“在你的心里,她和我这个正牌妻子的重要程度,一个是天那另一个就是悬崖低。”

“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他明明都已经和夏嫣然摊了牌,表示了自己不会离婚,那就是杜绝了和她再有可能,这难道还不够吗?

“我就喜欢无理取闹,我也就只会无理取闹,她不无理取闹,你去找她啊,找我干什么,诚心找不痛快吗?”

此时的安悦,已经委屈的难以言喻。她明明应该对这个男人表现出防备和躲避,因为他是父母车祸案中的另一事故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