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他一直都在和夏嫣然在一起。他们本就是相爱的,就那么待在一起,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

越想,安悦的就觉得恶心。抬起手,就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唇瓣,像是想要将他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全部擦掉。

夏嫣然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,那她算是什么?仅仅是一个不如替代品的存在,还是一个泄欲的工具?

厉景昀阴沉着脸,如同暴风雨来袭之前的宁静,一把就将她的手给扯了下来,“你咬我?而且还嫌我?”

“谁让你亲我,我有洁癖不行吗?”安悦顶着羞愤的目光倔强的盯着他,即便心中萌生了退缩的想法,却仍故作镇定。

“可分明你刚刚是很享受的。”厉景昀呵声一笑,故意的伸出舌头在唇角边轻舔了一下,魅惑无比。

简直堪比妖孽。

安悦咽了咽口水,直接别开了眼,不再去看他,“是你感觉出了错,我不但没有享受,还很讨厌。”

闻言,厉景昀不怒反笑,他掰过她的身子来,迫使她看向自己,一字一句道:“记住,在你还是厉少奶奶期间,你敢让谁碰,我就敢让谁身败名裂。”

安悦打了个哆嗦,可愤怒也在同时涌上了心头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你凭什么这么约束我?”

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极致般吗?她冷笑不已,咬着牙,一巴掌拍过去,却直接被他扣住了手腕。

“我是谁,你比我更清楚,你最好适可为止,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厉景昀开口威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