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动作,这样的场景,曾经无数次的发生过,可感觉已经不再!

如果此刻安悦手中有一把刀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捅进他的身体中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厉景昀不知何时,冷着脸出现在了病房里,手里还拿着一个暖壶,与他格外的不协调。

他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林司晨一样,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就朝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射了过去。

病房中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
林司晨下意识的松开了安悦,语言极其匮乏,却又拼命在组织着,手好像无处安放一样,最终朝着厉景昀伸了过去。

“厉总,我们见过面的,我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厉景昀便越过他朝着安悦走了过去,俯身凑到她面前,对上她一眨不眨的眼睛,追问道:“安悦你聋了还是哑巴了,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?”

“老公。”

安悦突然间目光闪着光,软糯出声道。

厉景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脑袋都在冒着烟,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
这是他印象中,安悦第一次这么喊他。

莫名有些好听。

原来,被人喊‘老公’就是这种感觉吗?

但当他想到是安悦在这么喊他的时候,下意识就想要试试她额头的温度,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,还是被他抓包和小情人约会而急中生智!

手才伸出来,就被安悦揽住,全然不顾自己还在输液。

厉景昀正要骂她是不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