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像个哑巴一样也不反驳，方瑜馨也没了兴致。

方瑜馨染着朱红色甲油的手轻轻敲着桌面，无名指上的戒指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那光却是刚好折射到了安悦的眼睛上，刺的她不由闭了闭眼。

“安悦，你们公司设计总监，求了我很久，让我给你次机会。”方瑜馨缓慢的开口说到这里，顿了一下，抬眸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她，红唇轻扯，“机会我可以给，但是争取机会，总不能老是让别人来说，你说对吧？”

安悦抬眸，对上她审视的视线，“对。”

“但刚好，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花言巧语，说的再多，也不如用行动来表示。”

“要怎么样才能签合同，方总不如直说。”

“好！”方瑜馨一拍手，便站了起来，故意拔高音量道，“你痛快，我也痛快，我想要的很简单，就是你现在去楼下站着，一直站满三个小时，我就立马签字！”

众人闻言，皆是倒吸了口凉气。

现在正是上午十一点，从现在开始站上三个小时，那就是一直站到两点，几乎是一整天最热的时候啊！

安悦对上方瑜馨玩味的目光，轻扯嘴角，“好，我同意。”

安悦转过身去，方瑜馨便哈哈大笑了两声，嘲弄的声音紧接着便响了起来，“瞧瞧人家，一个女孩子，为了谈下合作多么的肯下本钱！你们都给我学着点！”

人群中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：“人家天赋异禀，哪里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学的起来的啊！”

紧接着便是哄堂大笑。

一直到电梯门合上，那些嘲笑声也依旧在耳边久久的盘旋着。

如果不是记忆里的她们都还是清晰可见的，安悦真的很难想象，刚刚的那个方瑜馨，就是那个蛊惑林司晨对她父母乃至对她下手的人是记忆里的方瑜馨。

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，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