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渊笑得眯起眼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 夫人这般心虚做什么?”说着, 一屁股挤着赵菁菁坐下了。
她往里躲, 他就挪近一寸,直到靠着了内壁末端, 退无可退。
马车外的盈翠十分的疑惑:“今个的马车怎么那么晃呢?”
“山路颠簸。”香琴面不改色道。
“是吗?”盈翠狐疑的声音传进了马车内, “我怎么是觉得这辆马车自个在晃。”
马车晃动因素之一的赵菁菁立马坐定, “……”侧头对上霍长渊好整以暇, 笑得奸狐狸似的等着自己模样, 赵菁菁找了个话题,“他那样说你, 你不生气?”
“他说我吃喝玩乐五毒俱全,总结的十分到位,说的就是小爷我,有什么可生气的。”霍长渊往她这儿靠来, 笑眯眯道,“但他若骚扰了你,小爷就让他尝尝胳膊腿分离的滋味。”
赵菁菁相信他会这么做,不赞同:“不行, 这样会给你自己引来祸端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?”
赵菁菁收回神色不做声,耳畔是他戏谑:“你高看了自己,也小看他人, 我夫君从前纨绔不堪,可哪一件事不是坦坦荡荡,在我心里,你都不配……”
一双手兀的捂住了霍长渊的嘴巴,余下的话被捂回了他口中,四目相对,看着她脸颊上浮现的红晕,霍长渊忍不住的,捧住了她的小脸。
赵菁菁又赶忙松手去拍开他,可这一来一回的,马车又跟着晃悠了下,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