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。”
鸡蛋是溏心的,蛋白如凝脂一般,没有丝毫焦边皮儿,金黄的蛋液还在懒洋洋地晃荡。阮沅将唇凑上去。
“小心烫。”
阮沅觉得自己的的心仿佛也成了这未凝固的蛋液,颤巍巍又暖洋洋。
秦亦峥注视着她将一碗面吃得精光,连汤都执意喝了个干净,其实不过是酱油汤而已。他喜欢看她吃东西,舒展的眉眼,餍足的表情,仿佛因为喝饱奶而志得意满的小狮崽。
把锅碗洗干净了,秦亦峥放下袖子
在她额头印下一吻,“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不留下来吗?”阮沅扯住他的袖子,铂金袖扣被她攥在手心里,凉凉的好像握着自己的一颗心。“明天不是春节吗,我想睁开眼就看见你。”
如同“不请我去楼上喝杯茶吗”一样,这是一句暗示,说出这句话,对方若是应承了,就代表着授意对方可以发生一些什么的权利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,或许有酒精的作用,但阮沅知道自己并没有醉,更不是酒壮怂人胆。在东方人的意识里,西方女人在/性/上面更大胆奔放,她不是纯种的东方人,却至今还没有/性/经历,倒不是保守,只是在她太过煊赫的家庭背景外加过于强势的父兄的保护下,没有遇到中意的异性罢了。
她不在意什么女人要矜持之类的爱情箴言,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,一刻也不要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