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金夫人打了个哈欠:“哎呀,不跟你说了,我要早点睡觉,我们这些孕妇都不容易,一个身体要养两个人,江少夫人,咱们以后慢慢聊,对了,有凌芳芳的消息,别忘了咱们互相通气。”

和金夫人道过别,叶瑾瑜便走回到了钢琴旁边,一边听着于悦弹琴,一边想起了心事。

正弹着琴的于悦,抬头看了看叶瑾瑜,问道:“刚才和谁说话呢,你表情有点不对呀!”

叶瑾瑜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一眼于悦:“要不要猜猜,刘昶为什么会帮着凌芳芳潜逃?”

于悦继续弹着琴:“这种事情也不难理解,刘昶向来看重利益,听说他现在身在开普敦,准备拼了老命,弄到马里湾的项目翻身,不是说金永焕在马里湾很有能量吗,以金永焕和凌芳芳的关系,刘昶大老远地帮凌芳芳,醉翁之意在金永焕。”

“真想不通,刘昶几亿身家在手,还折腾个什么劲。”景辉拿着酒杯,走过来道。

于悦笑道:“钱有了,脸早丢到西伯利亚,以刘昶那种心高气傲的性格,你觉得能甘心?”

叶瑾瑜思忖地道:“很可能,金永焕被挟制住,不好主动出面,所以就让刘昶现身,让他把凌芳芳给捞出来。”

于悦转头问道:“金永焕被挟制信,哪来的小道消息?”

叶瑾瑜笑笑:“刚才是金夫人的电话,倒是让我知道了不少事,刘昶都掺和了进来,真不知道,后面还会有谁。”

于悦望向叶瑾瑜,眼睛眨了好一会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