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辉很是无奈,只能一个劲地劝:“行了,我是那样人吗?你以为自己眼神那么不好,挑来挑去,选到一个渣?放心吧,我对你至死不渝。”

“怎么个至死不渝?”

“你还要我诅咒发誓?回家我给你写保证书,满意了吧?”

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,声音不免传进了书房。

叶瑾瑜听得好笑,摇摇头后,催促于悦和杨席:“你们都回去吧,天太晚了,该休息的休息!”

杨席还在想着他那点小心思,到底忍不住道:“要不,我过几个月离职,老板人品太差劲,在那干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瑾瑜都说了,她的私事不想干扰到别人,你成心让她为难,”于悦训道:“想离职就离职吧,谁能拦得住你啊,不过,我把话说清楚,你别打主意进叶氏,以后你就继续当你的狗仔,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,大概浑浑噩噩,也能写到五、六十岁。”

到底杨席被骂得脸红,拔腿走了,于悦却没离开,反而关上书房的门,问道:“如果你确定要离婚,恐怕现在就有很多事要考虑,就比如,最后走到法律程序,你的离婚理由是什么,有没有充足证据,以支持你的理由。”

“他们两个能不能算通奸?”叶瑾瑜近乎讥讽地问。

于悦立刻摇头:“江辰正和那个凌芳芳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或者有没有出轨,我们手头没有任何证据,也难于取证,以此为离婚的理由比较难,我建议,最好还是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,不要伤彼此颜面,不如用夫妻性格不和之类的理由,不过……说实话,官司不好打。”

叶瑾瑜知道于悦分析得没错,叹了口气道:“我现在倒希望,江辰正对凌芳芳真是爱到极致,恨不得立刻把婚给离了,大家也能少一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