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瑜淡然地道:“爱说不说。”
“你那个爸爸刘昶,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?”杨席挑了挑眉心。
“我记得,很久以前,你似乎写文章骂过我,说我不顾亲情,不知道什么叫本性难移,那个人的事,跟我没有一点关系,”叶瑾瑜冷笑了一声:“看来他当起了赌棍?”
杨席仔细地观察了叶瑾瑜神色,挥了挥手道:“那你就当八卦听吧,刘昶真就迷上了赌博,不仅跑去澳门、拉斯维加斯,还经常光顾京城地下赌场,真是堕落了。”
叶瑾瑜看着杨席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曝有钱人的猛料,可是我的老本行,不过,这事儿不是我挖的,有几个行内的朋友给我的消息,说现在,刘昶吃喝嫖赌五毒俱全。”
叶瑾瑜想了片刻:“随他吧,反正那些钱是他的。”
“你还真不管?”杨席不解:“虽然刘昶不是东西,不过,我要有这么称钱的爹,可不在后面哄着他,至少等到他死了,我还能分家产,你这样不闻不问,以后,他败光所有的钱,你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叶瑾瑜好笑地看向杨席:“还真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,你觉得我堂堂叶氏的控股人,还在乎他那点小钱。”
杨席张着嘴,“噢噢”了两声后,乐了起来:“我怎么忘了,你也是大财主,江少夫人,以后多关照啊!”
“看你把我当朋友的份上,我劝你几句,既然有一份还不错的工作,就认认真真地干下去,只有不走歪路,相信以你的能力,前途一定是光明的,你觉得50万给得多了,我还觉得少了,你的将来,远远不止这个数。”叶瑾瑜倒是发自肺腑的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