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接通,叶瑾瑜立刻问道:“于悦,有没有看到刚才凌芳芳的电视采访?”

“你是指她说的那一句‘执行老板的命令’?”于悦笑了一声,道:“当然听到,公关部专门有人盯着各种媒体采访,凌芳芳今天讲出这样的话,以后恐怕只能在韩国人那边混了,哪家公司敢要这种,一出事就栽脏给老板的人,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。”

叶瑾瑜在阳台上来回踱了半天步,问于悦:“这件事情……能处理好吗?”

于悦沉默片刻,道:“按照正常的操作手法,恒洋货运应该立刻发出声明,驳斥凌芳芳的讲法,并且保留法律诉讼权,至少要尽力阻止舆论的发酵,不过,刚才我给表哥打电话,想征求他的意见,表哥……”

“他怎么说?”叶瑾瑜立刻担心起来,江辰正说不定,会再次轻飘飘地放过凌芳芳。

于悦叹了一声:“咱们江先生的意思,要我们和凌芳芳沟通,看她愿不愿意自己向外界解释,江先自认清者自清,无所谓发什么声明,他太看得起凌芳芳的人格了。”

“清者自清?”叶瑾瑜也被气得笑了出来。

“这边的事,我会酌情办理的,”于悦劝了叶瑾瑜一句:“不过是凌芳芳的不实之词,我们会想办法找出证据,证明凌芳芳在欺上瞒下、自作主张,瑾瑜你不要着急。”

叶瑾瑜“嗯”了一声,知道于悦此时肯定忙得不可开交,也不敢再打扰她,挂断了电话,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,顾自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。

直到身后,有玻璃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
叶瑾瑜转回头看了看,迟疑了一下,过去将刚才被她关上的玻璃门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