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事,”江辰正又清了清嗓子:“金永焕除了他那间建材公司外,还有意在京城投资,他似乎对恒洋货运很有兴趣,中午用餐的时候,金永焕提到了入股的想法,我只说会考虑一下,不过目前对恒洋来说,引入第三方股东,未必不是解决资金流的应急之策。”
叶瑾瑜想了片刻:“这样的确可以减轻恒洋货运资金的压力,不过,如果要引入新股东的条件,是重走马里湾航线,我一定会投反对票。”
“我又不是刘昶,笃信什么‘富贵险中求’,”电话另一边的江辰正笑了一声:“我差点栽在马里湾,你觉得还有胆量重蹈覆辙?我考虑的是,金永焕是开普敦的韩国侨民,算是在南非土地生土长,根基深厚,如果能借他的资源,拿下南非几个港口,虽然利润比不上马里湾,却足以将恒洋货运再撑起来。”
叶瑾瑜拿手敲了敲自己额头,倒是认真思忖起来。
“你先考虑,我这一两天就会跟赵董谈这件事,如果你们叶氏不反对的话,我们就和金永焕正式谈判。”江辰正道。
叶瑾瑜这时笑起来,不由自主打了个呵欠:“今天我休息,懒得想那些公事,回头我想好,会和赵董商量。”
大概听出叶瑾瑜声音有些懒懒的,江辰正关心地道:“听妈说,你今天胃口不错,不会是吃饱了犯困吧?”
知道江辰正在调侃自己,叶瑾瑜摸了摸鼻子:“怪我咯,是宝宝今天胃口大开,什么都想吃,我又不好拦着他。”
江辰正顿时大笑:“我知道了,不怪你,是咱们宝宝馋了,等晚上回家,我好好教训一下他。”
“挂电话吧,”叶瑾瑜催道,随即想想,又叮嘱一句:“对了,妈过两天就要去美国,你也别老忙着工作,偶尔早点回家,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你还真贤惠。”江辰正揶揄了一句,到底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