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有?这都是江家的亲戚,平常也没见过来探望,等人没了,全都到了。”景辉往走廊那边瞧了瞧,讥讽地道。
叶瑾瑜笑了一声,想想哪家的亲戚不都如此,倒也见怪不怪。
“别说,二叔还真能撑,跟辰正叮嘱完了,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景辉凑到叶瑾瑜耳边道:“现在辰正是他的遗嘱执行人,辰元由辰正和司慧阿姨共同监护。”
叶瑾瑜:“……”
终究疑惑于刚才白茵说的那些话,叶瑾瑜忍不住想打听,却又绕起了圈子:“凌芳芳被叫过来,气氛很不好?”
景辉笑道:“可不是嘛,简直称得上惨烈,辛苦经营这么多年,一个子拿不到……要不是江伯母在那压着,凌芳芳说不定就直接上去掐二叔的脖子了,不过,凌芳芳也是够够的,在外面生的孩子,居然拿来让二叔养,后头还算计他遗产,果然最毒妇人心。”
“怎么说话的。”叶瑾瑜不高兴地瞪了过去。
“我指的是那个女人,和你们没关系。”景辉忙着解释。
叶瑾瑜不由叹了一声,不管怎么说,错的是大人,和江辰杰这孩子没关系。
“我说你也不嫌事多,干嘛亲自把孩子送到凌芳芳那儿,人家绝对没给你好脸色吧?她现在可是恨死江家人了。”景辉倒打听起来了。
叶瑾瑜摸了摸鼻子:“我怎么知道,不过几个小时,就出了那么多事,有什么事,别牵到孩子身上。”
“跟你说吧,以后事儿还多着呢,二叔到最后才说出来,和凌芳芳在南非签的婚书,根本没有做过公证,所以他们两个算不上法律意义上的夫妻,”景辉说着便笑了起来:“难怪我听姑父说,二叔就是只老狐狸,这比喻一点都没错,到死摆了凌芳芳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