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瑜多少有些吃惊,这个时候江诸修要改遗嘱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
“辰正和诸建还有司慧都在里面,谨和已经在来的路上,这个诸修,到最后时候了才想到这事。”景芫君叹道。

“为什么二叔突然有这想法?”叶瑾瑜不解地问道。

景辉隔着景芫君,对叶瑾瑜道:“其实就是把遗嘱执行人的名字改掉,二叔现在对凌芳芳算是深恶痛绝,这一回,真叫死磕了。”

叶瑾瑜摇头,现在才明白,为什么凌芳芳那头突然多了位黎律师,恐怕她已经心里有数,遗产的事,终于出了变故。

景芫君感叹:“他要早缓过劲来,司慧也不会吃那么多苦。”

叶瑾瑜猛地想起,好象是听司慧提过,凌芳芳对江诸修有不忠行为,而且在他病得那么重时,居然抛下一家大小,跑去做什么慈善,只怕任谁,到最后也心灰意冷了。

“好吧,我告诉你们,你们听听就行了,”景芫君压低了声音,道:“司慧跟我说,听到凌芳芳回来,江诸修还念着情份,让司慧带着孩子们去瞧她,司慧到了凌芳芳病房,非但没听到半分感谢,反而只有冷言冷语,人家倒直接,以江夫人自居,让司慧别管江家闲事。”

叶瑾瑜抿了抿唇,倒是相信景芫君的话,那个凌芳芳人前人后,真不止一张脸。

景芫君瞧了瞧内间的门,继续道:“按照以往脾气,司慧早骂回去,这回却忍下来,也没跟诸修说,只昨晚在你婆婆和我跟前哭诉了一下,还说等这边事一了,她就远走高飞,绝不沾咱们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