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。不过是小范围的袭击,据说反对派也只剩下一些残兵,”康子晖介绍道:“目前的情况,所有被扣船员已经全数搬到我们住的酒店,昨晚有谣言,会有人针对酒店发动进攻,江先生让大家都待在酒店大堂,以便集体行动,不过您不用担心,军已守在外面,我们暂时是安全的。”

虽然康子晖口气轻松,听到这一番话,叶瑾瑜却无法轻松下来。

和康子晖道过别,叶瑾瑜在阳台边又站了好一会,心里哀叹,今晚恐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
进浴室洗过澡,叶瑾瑜刚出来,便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。

忽地有一种预感,叶瑾瑜小跑过去,准备拿扔在不远处茶几上的手机,没料到,快到跟前,一不小心间,叶瑾瑜的膝盖磕在了茶几边缘,疼得人直接坐到了羊毛地毯上。

“喂,辰正,是你吗?”叶瑾瑜手抚着自己膝盖,半天站不起来,干脆就坐到了地上,急着问道,甚至来不及去看手机,确定到底是不是江辰正打来的电话。

“这么久不接电话?”手机里,果然传来了江辰正的声音,还带了些抱怨。

叶瑾瑜忙解释:“我刚才洗完澡,对不起,没有听见声音。”

“是吗,”江辰正笑了:“我刚才做梦你来找我,没想到一睁眼,子晖告诉我,你打来电话了。”

叶瑾瑜突然生起了气来,质问道:“你觉得很可笑吗,是不是你更盼望,我们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