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飞机上跟我撒娇,说一定要在家里住上一晚,明天就去医院,”司慧将咖啡放下,眼睛又有些红起来:“这人可恨死了,年轻时拿腔拿调,在外花天酒地,快不行了,才想到已经熬成老太婆的我,这是到最后了,还想折腾我一下。”
叶瑾瑜叹了一声,干脆上去,又抱了抱司慧:“我们都知道,司慧阿姨心地最善良,二叔他一定是后悔了。”
“我用不着他后悔,早死早了!”司慧骂了一句,却把自己的眼泪,也给骂了出来。
于悦坐到司慧另一边,叹道:“刚才辰元悄悄跟我说,大妈妈对他和弟弟最好了。”
“江诸修的儿子得了遗传,都会说好听话,”司慧大约好受了些,这时拍了叶瑾瑜一下:“三天前辰正到了南非,我听江诸修说,他这是过境去马里湾,你是不是疯了,老公去那个鬼地方,你都不管的?”
叶瑾瑜望着司慧,这回轮到她苦笑了:“我要是知道,您觉得会让他去吗?”
“我觉得也不像,”司慧嘀咕道:“你婆婆知道吗?”
叶瑾瑜摇头:“他瞒着我们俩。”
“凌芳芳怎么也过去了?”于悦这时不解地问。
司慧直接冷笑:“我怎么知道,是江诸修后来跟我说,他那个小老婆跟去马里湾做什么慈善了,她倒是会管闲事,不过在沽名钓誉,姓凌的真要是个慈善人,怎么她那俩孩子,成天瞧不见自己的妈!”
叶瑾瑜觉得难以置信,凌芳芳难道连孩子都不管。
“我有一回去他们家帮江诸修去拿文件,居然看到辰元带着他弟弟坐在客厅啃白面包,连水都没得喝,一问才知道,照顾他们的保姆三天两头玩失踪,经常留这兄弟两个在家,”司慧一脸嫌恶地道:“也是,连亲妈都不管的孩子,保姆凭什么尽心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