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孩子妈妈不管?”叶瑾瑜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司慧哼了一声:“一物降一物,江诸修拿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办法,姓凌的根本就管生不管养。”

叶瑾瑜忽然问不出口了,想起江诸修毕竟是长辈,他家的事,自己不太适合打听。

只是司慧却打开了话匣子:“那天,江诸修打来电话跟我诉苦,说凌芳芳年轻不懂事,成天在外头应酬,家里的事根本不愿意管,还说他住在医院,身边人也照顾不好,好几回裤子拉了,都没人管,d,混蛋东西早就拿住我的软肋。”

叶瑾瑜揽住了司慧的肩膀:“我妈和大伯母都说,司慧阿姨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

“连你都知道我这毛病,江诸修可不是把我用得稳当着,先是拿我的钱,后头又用我的人,”司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我傻乎乎地就跑去了,芫君怎么劝,我都不肯听,还跟自己说,我就去瞧一眼,要是江诸修那老东西骗我,我回头就走可没想到,他居然说的……是实话。”

大概是想到了什么,司慧沉默了许久。

叶瑾瑜陪在一旁,不想打破司慧此时的思绪。

“活该!”司慧猛地冷笑了出来。

叶瑾瑜抬头瞧着司慧,不知她想说什么。

“这男人就是贱,你对他好一千倍、一万倍,都没有半点用处,只要那种小狐狸精抛一下媚眼,他就昏了头,明知道凌芳芳用情不专,给他带绿帽子;明知道那女人目的是要钱,就为了利用他,江诸修就是乐意受姓凌的欺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