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炳昌冷哼一声:“既然不准备翻案,又何必说出来,咽到肚子就是。”

“叶瑾懿做过的坏事太多,就算现在法律不能处置得了她,总归不能让她继续蒙蔽所有人的眼睛。”叶瑾瑜定定地道。

“可我听说,你是对害死你母亲的刘昶和肖芸芸,才会对与他们亲近的叶瑾懿恨屋及乌。”周炳昌嘲弄地道。

叶瑾瑜直接被气得笑起来:“如果周先生非要这么认为,我无话可说,不过既然您都知道刘昶和肖芸芸做过什么,难道还能相信,一直瞒着自己是刘昶私生女身份的叶瑾懿,就能洁白如莲花。”

周炳昌看了看叶瑾瑜,没有再说下去,对江夫人道:“抱歉,今天我似乎不该来打扰。”

江夫人笑了笑:“老周,你这个歉意,我并不敢收,我也看出来,你并没有解了心中的疑惑,瑾瑜说的话,终究没有实证,甚至,可能给你带来新的困扰。”

周炳昌笑了声,随即叹了口气:“江夫人太会洞察人心了。”

江夫人伸出手,让叶瑾瑜将她扶了起来,道:“不过,老周,今天你来听瑾瑜说说当年的事,也没有什么坏处,叶瑾懿这个女孩……当初辰正因为误会,还想娶她进江家,我坚决不肯点头,而现在辰正也承认,我当时的态度是正确的。”

周炳昌望着江夫人,显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,随即笑笑:“我明白江夫人是出于好意,对了,敏英虽然……是因为脑子有毛病动手行凶,不过他的确惊吓到了江少夫人,我代孩子跟两位道歉。”

没一会,周炳昌离开了江家大宅,于悦代江夫人送了出去。

书房的落地窗前,江夫人站在那儿,看着周炳昌同于悦说了几句,随后上了车,不觉感慨一声:“老周其实也不容易,一双儿女,死的死,疯的疯,事业再成功,总归没什么乐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