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,我家景辉说了,瑾瑜是无辜代人受过。”周舒在旁边有些着急了。
“敏宜,瑾瑜心地善良,的确不会……”文麒也帮着解释。
“我不说是从理论上讲吗,”周敏宜嗔了文麒一眼:“既然是代人受过,说清楚就行了呗,既然是你的好朋友,我不会对瑾瑜有偏见的。”
“你没吓住小鱼,倒把我给吓坏了!”周舒立时在旁边插了一句,故意拍了拍胸口,之后便笑起来:“告诉你,我一直不相信瑾瑜会做害人的事,问了好几回,她还非咬定是自己干的,刚才我家景辉打来电话,跟我说了真相,我就觉得,心里堵了好些年的大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”
叶瑾瑜瞧着周舒,不由笑了起来,无论什么时候,周舒都是那个无条件相信她的人,再看看周敏宜,叶瑾瑜几乎立刻喜欢上了她的豁达和爽快。
“你还笑,我被你气得要死,瞒了我这么年,根本不把我当朋友,算了,绝交!”周舒口中叫着“绝交”,还推了叶瑾瑜一把,自己倒乐了起来。
文麒稍还有些不安地问周敏宜:“敏宜,你真不介意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粘乎,敏宜都说没偏见了,你还不服怎么着,是小鱼自己傻,非要给叶瑾懿当什么替死鬼。”周舒高声道。
叶瑾瑜拍了周舒一下,实在是她嗓门太高,惹得旁边不少人看了过来。
周敏宜笑笑,拿眼看了看文麒,至于文麒,表情立马有些尴尬。
叶瑾瑜感觉出来,周敏宜应该是知道文麒和叶瑾懿之间的事,这一眼,其中颇有一些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