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莹听了好一会,这下咯咯笑起来:“景辉,我觉得吧,你现在搞得越来越娘泡了,你这样光棍下去不行,体内激素失衡,容易心态发生偏差,对你生理还有心理都不好。”

被江以莹这么一形容,景辉眼睛眨巴了好几下。

叶瑾瑜“噗嗤”笑起来:“姐,你可别小看景辉,这家伙花着呢,尽骗人家小姑娘。”

“谁眼神不好,看上了你景辉呀?”江以莹嗤笑一声,瞧着景辉问道。

“以莹姐,我怎么了?”景辉不满地嚷了起来:“在外头我也算青年才俊,相貌英挺,风度翩翩,才高八斗,还善解人意,尤其对女士体贴温柔,不信你问瑾瑜。”

“问我什么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叶瑾瑜立马回了句。

江以莹在旁边帮腔:“是呀,刚才你那些形容词,放在你身上,我怎么听得那么违和,算了,景辉,你还不如继续当你的单身狗,真不行找个男朋友,就是别害了人家女孩子。”

“以莹姐这就不对了,我可是好不容易脱了单,你们偏要往坏里想。”景辉替自己叫起了屈。

江以莹笑着站起身:“行啦,不跟你们说了,我还得去医院陪妈呢!”

“我送你到外面。”叶瑾瑜忙放下碗筷,扶着身子沉重的江以莹,一起走出餐厅。

景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以莹姐,代我问伯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