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宅斗啊!”叶瑾瑜感叹道。
江辰正笑了笑:“也算吧,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,这老太太争取到了族中一位说话很有份量的长辈支持,曾一度以我父亲身体状况不佳为由,想让二叔取代我父亲,成为江家继承人。”
叶瑾瑜听得有些糊涂,外婆就是出身名门,叶瑾瑜小时候常听她讲,一般百年大族,都重视规矩,尤其嫡庶之分更是不可逾越,那位老太太的想法,听着很让人不可思议。
“当然,结局是你现在看到的,老太太的梦想再次破灭,你想,有这样一位野心勃勃的母亲,对二叔来说,未必是件开心的事,老太太在世的时候,二叔对她可谓言听计从,所以才听凭老太排,娶了二婶,”江辰正好笑地摇了摇头:“这么一位谦谦君子,能想出来对付自己母亲的办法,就是远遁海外。”
叶瑾瑜越发想不明白,江诸修到底是怎样的人,谦谦君子还是施暴男?
“不过,二叔对老太太还是挺孝顺的,”江辰正长嘘了口气:“老太太去世那年,二叔回国,整整陪了她大半年……算算跟我被绑架是同一年发生的事,我记得老太太丧礼上,二叔情绪还算镇定,不过对我说了句——‘我以后没妈了’。”
叶瑾瑜心里疼了一下,原来无论多大年纪,失去母亲,都是难以承受的伤痛。
“老太太去世后,我原本以为二叔不会再离开,没想到丧事一办完,他还是走了,”江辰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感慨道:“其实二叔是位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,凡是他待过的海留步分公司,业绩都做得非常好,尤其是南非分公司,利润增长率一直在江氏集团排于前列,我从心底想留住他,这样的人实在太难得。”
“人各有志吧!”叶瑾瑜回了一句,眼前又浮现出小凌那凄苦的表情,看来有人想走,却有人想留下来。
“到了,我在盛隆的法餐厅订了座。”江辰正看了看外面,叶瑾瑜这才注意到,他们已经离盛隆广场不远了。
说来江辰正关心起人来,真是无微不至,眼见着他先下了车,然后走到另一侧,替叶瑾瑜打开车门,又亲手将她扶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