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到南非,不是听二叔说,想念京城,打算要落叶归根吗?”江以莹在内间问了一句。

“人的想法还是会变的,小杰不适应这边的气候,回来之后,生了好几场病,小凌……她已经说服父母,一起到南非生活,这边也了无牵挂了,”江诸修感叹了一声:“到了我这个岁数,老母亲也过世,事业上再没有什么冲劲,唯一看得明白的是,有家才会让人安心。”

虽然对江诸修的人品已经生出了一丝疑惑,不过他的这句“有家才会让人安心”,倒真触动了叶瑾瑜,甚至颇有同感。

自从出狱,叶瑾瑜几乎称得上家破人亡,最亲近的家人永远离开了她,叶瑾瑜心里经常浮起一种飘泊不定的感觉,那么空荡荡地,无所依归。

江辰正照例盛情挽留:“二叔,虽然我尊重您的想法,不过,还是请二叔再做考虑,这段时间,二叔帮了我不少。”
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辰正,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时代了,我别无所求,只想无波无澜地干到退休,然后和家人共度余生。”江诸修叹了一声,直接拒绝了江辰正。

“诸修,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劝了,至于回南非后的职务,辰正会给你妥善安排。”江夫人这时发了话,算是和江诸修达成了一致。

没一会,里面人的话似乎说完了,江诸修由江辰正陪着走了出来。

倒是江诸修站在外间,又看了眼从沙发上站起的叶瑾瑜,回身拍拍江辰正肩膀:“刚才小凌爸爸还是跟我说了实话,他不高兴瑾瑜护着小凌,一时控制不住情绪,推了瑾瑜一把,似乎瑾瑜受了点伤,我代表他们父女,向你们道歉。”

“二叔,我没有事,希望小凌早点恢复过来。”叶瑾瑜自然回了一句。

倒是屋里江夫人问了句:“瑾瑜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