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玩这种装模作样的把戏,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非要碰你,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机!”江辰正的声音,从床的另一头传过来,叶瑾瑜感觉到了讥讽和鄙夷。

愣了片刻,叶瑾瑜把身上被江辰正扔过来的楚河汉界拿下,到底没跟人硬碰硬,只将它堆在自己旁边。

等了好一会,江辰正并没有继续下去,似乎像是发完了脾气,叶瑾瑜迟疑了一下,从自己这边,将灯关上。

从这个晚上起,两人之间,便筑起了一个无形的楚河汉界,虽然依旧同床而卧,却不再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。

这天下午,景芫君陪着自己公婆,过来探望江夫人。

大概是在床上躺久了,江夫人说是要走动走动,于是由江以莹和叶瑾瑜扶着走到外面小客厅,陪着探访的客人们说话。

担心病人虚弱,等江夫人坐到沙发上后,叶瑾瑜从玄关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厚毛毯,拿过来盖住江夫人的腿,随后便接过许姐送来的椅子,在江夫人身后坐下。

“竹芸好福气,儿女孝顺,连媳妇都知道体贴,实在羡慕死我了!”景芫君打量着叶瑾瑜,顺口夸奖道。

已经坐在江夫人旁边的江以莹捂嘴笑起来:“谢大伯母,还记得把我也捎带上,我妈这些年老埋怨,好久才能见我一回,养我这女儿,还不如养个叉烧,给您这一说,我觉得自己还不错!”

叶瑾瑜听得想笑,也只有江以莹敢开江夫人的笑话,还能这么夸张,那句“养女儿不如养叉烧”的话,以江夫人的性格,无论如何不会这么说。

景芜君大笑起来:“你妈要不喜欢你,给我做女儿!”

江夫人终于开了口,竟也被逗笑了:“你呀,从小就想跟我抢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