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瑜了解文麒的性格,说得好听是随遇而安,不好听就是没有主见,到底没忍住,叶瑾瑜提议道:“有没有考虑去看看文伯母?”
文麒抬眼看了看她,犹豫了一下:“我……得问问我的老师,可不可以请几天假,还有,我手边也有事……”
明白文麒未必想离开,叶瑾瑜瞧着他,叹了一声:“上回你让我把文伯母叫回来,参加你所谓的订婚仪式,也不问你妈妈能不能请假,怎么轮到自己,就有诸多的理由,养个儿子有什么用?”
“谁说的,我妈前段时间想去法国参加时装周,我二话不说,立马奉陪,全程当年做马,那得看谁家养的儿子,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吧!”景辉掺和了一句。
“你这人话太多了!”叶瑾瑜拧着眉头看向文麒。烦他随即会插话。
江辰正在一旁冷冷地来了一句:“我记得,景伯父曾经抱怨过,好几次不得不放下公司的事,专程跑到国外,抓他在外头花天酒地、乐不思蜀的儿子,不知道,那个是谁?”
“嗨,揭人别揭短,”景辉急得叫了出来:“谁没个过去呀!”
叶瑾瑜禁不住捂嘴笑了起来,看了眼江辰正,发现他也正瞧着自己,难得唇角也弯了起来。
感觉说了这么多,竟忽略了文麒,叶瑾瑜转头看向他,倒是实话实说:“如果时间错得开,我还是建议你去英国一趟,就当散散心也好,陪陪文伯母也好,免得你这人脑子一热,又钻了牛角尖,我现在腿脚还没好,你如果再上蹿下跳,寻死觅活,我真抓不住。”
景辉立马大笑起来:“瑾瑜,有你这样劝人的吗,你别这么有趣好不好,万一我爱上你怎么办!”
话刚说完,景辉突然“哎哟”了一声,拿眼瞧着江辰正,控诉道:“你干嘛踢我?我不就表达一下倾慕之意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