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修怎么突然又变了卦?”江夫人问了一句。
叶瑾瑜在旁边听着,想起好像司慧说过,她跟江诸修谈好了离婚条件,似乎得到了一点股份。
司慧直接冷笑一声:“还不是那个女人挑唆的,江诸修昨天跑来跟我说,按市价把股份的钱给我,我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想让江家跟我切割得干干净净,还故意跟我装可怜,什么股份要给孩子留着,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,江诸修……”
“司慧,瑾瑜在这,不该说的别说!”江夫人立刻训了一句。
显然司慧还是敬畏江夫人的,虽然脸上不高兴,也没再把这话说下去。
“诸修可能有他的考虑,这事吧,你们还得自己商量,我不方便出面,江夫人揉了揉太阳穴,却又补了一句:“毕竟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,该怎么处置,婚姻法里不是有说法吗?”
原本司慧听到江夫人让她跟江诸修自己商量,已经开始沮丧了,不过后头江夫人的话一出,司慧眉头明显一扬。
江夫人的意思,叶瑾瑜也看出来了,面上虽然不肯出面,却在关键处提点了一下司慧,或者,江夫人更认可,股份到司慧手里。
“大姐不肯帮就算了。”司慧挥了挥手,便心知肚明的,不再提股份的事。
又不咸不淡地跟江夫人说了两句,司慧的目光,便落到了叶瑾瑜身上。
“你最近没见过那个女人?”司慧冷不丁地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