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正斜坐在沙发上,此时的目光,却落到了叶瑾瑜身上。

借着余光,叶瑾瑜已经扫到江辰正眼中的不屑,却神态自若,反正也猜到了江辰正心里所想,无外乎觉得自己在耍心机,成心讨好江夫人。

“关于你二叔的事,我们不必再讨论,瑾瑜既然在这儿了,我就来说说恒洋货运的事。”江夫人淡淡地道。

江辰正几乎立刻坐直起来,这回越过江夫人,直接问叶瑾瑜:“你跟妈说了什么?”

对于江夫人冷不丁提到恒洋货运,叶瑾瑜稍稍有点吃惊,不过江辰正的反应未免激烈了一些,大概还记得那天病房里,自己说的那一句“美人计”。

叶瑾瑜心里好笑,却只摇了摇头,并不理会江辰正的质问。

“瑾瑜没有跟我说什么,你不用瞎猜,”江夫人不高兴地皱起眉头,随后问道:“刘昶要江氏增资,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?”

“我觉得货运这一行,本身就是机会与风险并存,刘昶的想法,未尝不可以一试,以目前恒洋货运处境,这也是最可行的办法。”江辰正抱起了双臂。

江夫人直接摇头:“卫家就是货运起家,几十年来遇到多少事,这其中的风险,不是你说说就算了,我昨天跟你舅舅打过电话,他说马里局势存疑,目前擅自涉入,非常不明智。”

江辰正笑了笑:“妈,要不您高抬贵手,把牌照继续借给恒洋?您别忘了,恒洋货运也是叶瑾瑜她们家开的,大家都是亲戚,您不如……”

叶瑾瑜直接斜了江辰正一眼,没想到这人居然想到把自己当枪使。

“当初我借出牌照的条件在先,是刘昶自己言而无信,别指望我高抬贵手,而且我们江家归根到底是生意人,不能因为所谓亲戚,拖累到自己损失惨重,这一点,我想瑾瑜应该能理解。”江夫人回了一句,随即看了看叶瑾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