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美国读书,叶瑾瑜也曾年少轻狂过,经常跟在人后面,把自己脸上化得青一块紫一块,结果有一次叶老夫人出国看她,正碰到叶瑾瑜带着妆从外面玩回来,把叶老夫人吓坏,生生陪她在美国住了大半年。

到后来,叶瑾瑜发誓再不装神弄鬼,叶老夫人才不放心地离开,不过,从此以后,叶瑾瑜的确很少碰化妆品了,尤其是在牢里待的那三年,整日素面朝天,反而成了习惯。

现在突然来这一下,叶瑾瑜很有些接受不良,就像刚才在大宅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总疑惑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。

“少夫人,江先生有一点事,会到得晚一点,让您先和于悦进场。”康子晖这时在一旁道。

“不会是江辰正又去见叶瑾懿了吧,他和叶瑾懿的事刚压下去,不会又管不住自己了吧?”于悦故意问道。

康子晖瞧了眼于悦:“胡说什么,江先生二叔回来了,他亲自去接机,你不知道吗,他们叔侄一向感情很好。”

于悦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转头对叶瑾瑜道:“我问过大伯母,听说叶瑾懿是代表叶氏出席,听说她私人还捐赠了一件首饰拍卖。”

叶瑾瑜笑笑,凡是出风头的事,叶瑾懿做起来,一定得心应手,今天少不了有她的表演。

没一会,康子晖把车停在了今天慈心雅集举办地国家剧场门口。

这两天开始变冷,叶瑾瑜从车里下来,看看周遭那些光鲜靓丽,珠光宝气的女士们,个个穿着单薄裙子就上了阵,心里实在胆寒,本能地裹了裹身上的羊绒大衣,拉着于悦的手,一起往剧场里走。

刚进门厅,便觉得一股暖意扑面,此时门厅里站了不少人,自然个个衣冠楚楚,或立或坐,都正与人打着招呼,谈笑风生。

于悦正在帮叶瑾瑜脱去身上的大衣,有人快步上前,直接调侃一句:“于悦,来得挺早,没想到你也有点料,就是长得比较亲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