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终于笑了出来,顺手拍景芫君的胳膊一下:“你呀,还真是吃里扒外,把你婆婆那点老底,都给掀了出来。”

于悦在旁边凑趣:“大伯母说话就是有意思,不过看得出来,您可是把三叔婆哄得服服帖帖。”

景芫君呵呵地又笑了半天:“知道什么叫百炼成钢了吧,吃了快三十年的婆婆亏,再不成精,我可就得得抑郁症了。”

叶瑾瑜脸色稍稍一变,突地被“抑郁症”三个字,戳中了心窝。

“我们都知道,大伯母是宅斗小能手呢!”于悦还在那逗。

或许景芫君意识到什么,跟江夫人对视了几眼,忙转过头,冲叶瑾瑜道:“瑾瑜,你大伯母顺嘴说什么,没别的意思,你别放心上。”

于悦一愣,看着叶瑾瑜半天,似乎才明白过来。

叶瑾瑜叹了一声,景芫君把自己想得太矫情了,妈妈去世这么多年,该疼的,早应该疼过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叶瑾瑜回道,心里却不免琢磨,看来当年的事,这京城里知道的人还真不少。

见叶瑾瑜神色正常,景芫君回之一笑,转头好奇地问江夫人:“别宅不宅斗了,刚才我就想问呢,你不会真调查过那位刘夫人吧?”

叶瑾瑜也看向江夫人,所谓刘夫人,自然指的是肖芸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