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直接道:“我是南城区警局的,你是叶瑾瑜吗?”

叶瑾瑜迟疑一下,忙道:“是,警官,我是叶瑾瑜。”

“你抢劫的案子,刚才受害方打电话来,说是同意调解,约在下午两点半,你到警局来一趟,跟人家当面赔礼道歉,还有商讨一下赔偿的事,你的案子就能结了。”

叶瑾瑜不由愣住,肖芸芸这种死缠烂打的货色,会这么轻飘飘地放过自己?

对方半天没听到叶瑾瑜的反应,不免在电话里教训了一句:“你听见没有?人家受害人肯放你一马,你要抓不住这次机会,就得二进宫了,还真打算把牢底坐穿?”

“好,我下午一定会到。”叶瑾瑜猛地回过神来,赶紧道。

挂断了电话,叶瑾瑜发了好一阵呆,直到肚子开始叫了起来。

等再从卧室里出来,叶瑾懿在屋里转了一圈,连阳台也没漏过,才算松一口气,总算江辰正还是走了。

此时已到中午,天色却还是暗得吓人,外面雨势不减,看着样子,似乎像要下一整天。

将昨晚剩下的饭菜随便热了热,叶瑾瑜干脆站在逼仄的厨房里,就着简易灶台,埋头吃了起来。

当年娇养出来的叶家千金,经过三年牢狱,再没了从前的精致和矜持,吃饭只为裹腹,甚至就这么一点剩饭,都能让叶瑾瑜吃得香香甜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