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念一闪,沈煜便轻车熟路的找到热水壶给苏觅烧水,让陆洵先扶苏觅去床上躺下。
将苏觅扶上床,又替她将被子盖上,陆洵伸手去关她床头柜上从进来就一直亮着的床头灯。
他的手指刚将床头灯按熄,苏觅骤然大叫一声,“别关灯!”
慌乱中带着恐惧,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尚未及陆洵反应过来,他的身旁伸出一只手,再度按亮了熄灭的床头灯。
至此,不平静的苏觅才再度平静下来,呼吸也回归清浅的睡眠状态。
沈煜看了眼陷入沉睡的苏觅,将手中的热水杯放在床头后,便叫上陆洵一起出了苏觅的房间。
“苏觅她,十六岁家乡遭遇地震,被埋在废墟下很久才被救出,从那以后,她就害怕黑暗,床头的那盏灯更是从早到晚一直亮着。”
沈煜向陆洵解释刚才苏觅的反常行为。
陆洵知道这是人在受到创伤后产生的一种应激反应,只是十六岁,今年苏觅二十六岁,十年前的地震,难道是
“是东临县的那次地震吗?”
“哎,你知道?”
沈煜有点惊讶。
陆洵点头,“十年前我跟同学去东临县,参与过地震的志愿救援。”
那时,他救助过一个小女孩,不过,他不知道她的年纪,应该不会那么巧。
或许因为陆洵也是那场地震的经历者,沈煜一下打开了话匣子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