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栀反倒是最轻松的,甚至还有点想笑,硬憋着。
她承认她刚刚就是故意拖着穆夫人不让她走的, 既然要隐瞒身份故意接近她, 那也得做好被拆穿的准备不是?
“那个……阿砚,我就是来看看, 看看而已,真的没别的意思。”穆夫人越说越没底气。
毕竟她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, 最关键的是还被自己儿子撞见。
穆砚面无表情,薄唇微抿,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,手随意搭在膝上,自然而然就有一股慑人的威严。
他实在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, 哪怕这人是她母亲,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紧张的味道。
穆夫人看他这副模样,又不说话,心中忐忑起来, 正想说什么,张张口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早些年,她还没完全对他爹死心,又觉得外人都知道他爹的破事儿实在丢脸,整天闹得鸡飞狗跳,都没怎么顾得上他,小穆砚就被老爷子带在身边。
等她终于死心,才发现小穆砚在老爷子身边过得很好,她才明白自己这几年都做了什么,想要弥补,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。
那时穆砚已经到懂事的年纪,哪怕穆夫人想修复母子关系,那股生疏感始终挥之不去。
青栀瞧着两人间的气氛不太对,只觉有些古怪。
虽然穆砚的性子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,可这人是他妈,瞒着他过来确实不妥,但有必要这样吗?
难不成两人母子关系不好?
她没怎么听他提起他家人,偶尔说起,也是他爷爷出场次数比较多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去探究他家庭关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