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国外资本可比国内资本成熟多了,基金机构里都有无数精英,他们总不可能集体被下降头变成弱智了吧?
而且,他要是对冲基金里的人,肯定也会做空啊,趁着价钱高的时候把卖了,等回跌的时候再买回来,还回去,稳赚不赔啊,这个时候傻子才会去做多头。
听到范随风的担忧,穆砚眼里滑过一道暗芒。
他曲起手指,在栏杆上轻敲了下,而后缓缓发问:
“宝兰现在拥有多少黛丝的股?”
“明面上公布出来的是424。”范随风毫不犹豫回答,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。
“那剩下的股份所有权呢?”
“蒂芬妮拥有百分之21,黛丝自己只有不到百分之十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还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归属还处在所有人的盲区,如果你是宝兰,你会怎么做?”穆砚继续发问。
“我肯定会暗中动作,收购股份,然后再给黛丝致命一击。”
穆砚的眼神总算不是先前看傻子一样了,带上了那么点算的上赞赏的意味。
“全欧洲的基金都在做空,他们做空的份额至少有百分之十以上。可如果……市面上流通的股份已经没这么多了呢?”
范随风想了几秒,然后“嘶”了一声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,“你是说……轧空?”
轧空,就是说市面上根本没那么股,那些做空的基金都是借的股。
等到了规定时间是必须要还回去的,也就是说他们要自己买股还。
按照黛丝的趋势,等并购一结束,股价狂跌,到时买股还回去肯定是赚的。
但轧空,呵呵,他都能想象到是的金融市场会是多么地鬼哭狼嚎。
“可是,你怎么知道会出现轧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