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她的话把她堵了回去,语气坦然,半点儿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

青栀:“……”

她咬着牙,不愿妥协,他就极尽耐力并暗暗威胁。

最后,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,只能不情不愿半推半就答应下来,才让他安分了。

她觉得他的威胁不只是表面说说而已,真的有可能不管不顾。

这还是她自己家,要是明天起不来,被她妈妈看出什么,她真的要羞愤到死。

闹过之后,两人小睡了一会儿,主要是青栀在睡,穆砚并不困,他没事可做,便陪她一起。

晚上时候,他倒是难得规矩,只亲了亲她,没再做更过分的事。

毕竟要让兔子主动进狼窝,他好歹要先伪装忍耐一下。

两人是第二天下午回去的,走的时候,青栀还对豆包依依不舍,恨不得带着它一起,而豆包也对她喵喵喵地叫,一副舍不得她的样子,活像被迫分离的母子,不过她最后被穆砚“冷漠无情”地拉走了。

青栀还要继续拍戏,离春节还有二十天,导演打算趁着最后的时间把剩下的内景戏拍完,等过完年就出去拍外景戏。

一大早,天还没亮,她就被他从被子里挖起来。

不过这次她没抱怨,因为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
她上午十点有场戏,过去要一个半小时,做造型要一个小时,洗漱收拾还要时间,她六点半就要起床。

她自己肯定是起不来的,就提前让他叫她起床。

撑着沉重的眼皮,青栀晕晕乎乎地洗漱完换上衣服,连吃饭时都还困着,眼睛也睁不开。

“就真的那么困?”

“你说呢?”青栀没好气地怼回去,“而且这都要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