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好不容易有时间了，他还要跟她分开。

青栀愣愣地看着他，心情复杂，一开始是惊讶，现在则有点纠结，又有点感动。

“会不会太突然了。”她还是有点犹豫。

她自己也不知道犹豫个什么，她没跟妈妈说过自己谈恋爱的事，这么突然带个人回家，会不会吓到她？

“你突然告诉我你要回家就不突然？”他微眯起眼睛。

得，一听这话她就知道他又小心眼计较了。

“我昨天就打算告诉你的，可你根本不听。”青栀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换衣服吧，不是要出门？”

穆砚松开她的下巴，不再纠缠这个话题。

没法拒绝他，青栀认命地穿上要外出的衣服。

他也换了身，不同于他平时的正装，他今天在里面穿了件低领薄款灰色毛衣，外面是黑色长款大衣。

他身高比例好，身材匀称 ，腰背挺直，十足的衣架子，薄薄的毛衣穿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他精瘦有力的上身。

他这身看起来依旧矜贵，少了些西装革履时的严肃和冷漠，稍微有了点生活气息。

“你不冷吗？”

青栀看看自己裹得跟企鹅一样，又是羽绒服又是围巾，再看看他，一件毛衣一件外套，长长的脖子全都露在外面，像是活在秋天似的。

也不管他愿不愿意，青栀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灰色围巾，强行给他套在脖子上。

穆砚不习惯自己脖子上围东西，不过也没拒绝，任由她。

等两人收拾好，一起来到楼下，她才发现他没让季洪来开车，自己走到驾驶座。

她疑惑地看了眼，他没作过多解释。

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