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也软软的,白白细细,像刚出芽的嫩笋。

青栀见他终于闭嘴了,紧绷的神经才要松懈点,就感觉掌心被一个湿软的东西滑过,于是那根还没松下来的神经立马又绷直了。

她飞快地拿开手,颤抖得不成样子,掌心似乎还停留着被触碰时的痒意,她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往哪儿放,就这么举着。

“你无耻!”青栀骂了一声。

她捂住他的嘴巴就是免得从他嘴里再听到什么话,结果他不说话也能完美地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表达出来。

秋意渐浓,天气渐渐转凉,青栀已经不穿睡裙改穿睡衣了,当然,更重要的原因是床上有个虎视眈眈的某人。

她手朝上举着,袖子滑落到手肘,露出藕白的小臂,跟她面若桃腮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穆砚稍一抬手便捉住了她的小臂,入手的肌肤柔软细腻,叫人爱不释手,忍不住摩挲了下。

他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,不像她那样柔软,微微粗糙的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来回,带着股难言的酥麻。

他有时虽然觉得她太容易害羞不经逗,总是让他束手束脚怕把人逗狠了,连亲近都要适可而止给她适应的时间;可有时又觉得她这模样也挺可爱的,尤其是她红着脸,张大眼睛,眼中水波荡漾却又躲闪着,粉唇也被她咬得红红的,微微鼓起腮帮子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

青栀看他目光渐沉,随即微眯起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瞳色,自己两只手都被他抓着抽不回来,忍不住娇斥了一声。

穆砚听着她软软又故作凶狠的声音,像极了虚张声势的小奶猫,自以为凶狠,其实在别人眼里看来只觉得凶萌凶萌的。

他低笑了一声,平直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,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无赖,“我不放的话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