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砚明知她现在不好意思着，还故意叫她，“栀栀，给我擦头发。”

青栀才不会如他所愿，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，恨恨地回道：“你自己擦。”

他这分明是在故意捉弄她。

穆砚倒也不在意，径自换了睡衣，掀开被子上床，从背后环住她。

然后，他亲了亲她莹白的耳垂，在她耳边轻轻问了句。

青栀身体一僵，耳垂肉眼可见地变红，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、没有。”

她头一回希望自己的大姨妈延长些。

“真的？”他语气有点怀疑，皱了皱眉。

这已经是第四天了，还没好吗？

“真的。”青栀很肯定地回答，这次她可没说谎。

她以为自己这样说了，他应该就会放弃了，却没想到他手上一用力，直接将她转过身来正对着他。
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，入眼就是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。

她看到他眼里的神色渐渐转深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气氛莫名危险起来，想朝后面退，却被他扣住腰动不了。

“栀栀，帮我。”他声音嘶哑低沉，似乎还有些难耐。

他盯着她的脸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对她的渴望。

他早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不可能乖乖听话，也不问她的意见，直接抓住她的手。

青栀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，下意识想反抗却抽不回手。

“你、你之前不是、有……”

她话都说不清，穆砚却明白她的意思，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