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忽的停了下来,脸色还这么难看。

青栀忍不住抓着被子,脸上倒是不害怕也不羞涩了。

穆砚就算再禽兽,也总不可能对生理期的她做什么吧。

就是有点尴尬!

“那个,这个……真不是我故意的。”青栀话都快捋不直了。

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,但不得不说,她心里是庆幸多过愧疚的,不过她不敢表现出来,生怕大佬恼怒。

其实他现在就很恼怒了,自从刚刚骂过那句脏话,眼神就幽幽地盯着她,一言不发,渗人得很。

“我、我先去处理一下吧。”

青栀都不太敢去看他,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挪开,轻手轻脚下了床,去柜子里翻到自己要的东西,然后去了浴室。

在里面折腾了几分钟,重新换了套睡衣,她才出来,而穆砚还没离开,仍旧坐在她床上。

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,就听他低哑着声音,看着她,气势不容拒绝,“过来。”

青栀觉得他现在的状态还是很可怕,不太想过去,但转念一想,他现在就算真的有什么念头估计也不能,所以自己应该还是安全的,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。

不过,事实告诉她,她还是太天真了些。

青栀上床后,他便又欺身过来。

他仍旧处于紧绷的状态,显然还没从刚刚的……里平息下来,喉结滑动,呼吸微沉,听起来还有点性感。

接着,他一手揽过她的肩,将下巴磕在她脖子处,浑厚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
他哑着嗓子,不难听出里面的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