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范随风有时想出来的点子也挺靠谱的,稍稍示弱,借着喝醉了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她就会心软。
他倒是想借机耍流氓,不过怀里这只小兔子胆子太小,光是嘴上说说就这么大反应,要是来真的,岂不是直接吓跑了?
在吸血资本家、黑心奸商后,青栀又给穆砚加了流氓头子的标签。
“别洗了,季洪没回来,你将就一晚吧。”青栀推开他,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,他刚刚的呼吸都打到她脖子上来了,怪痒的。
反正她是不可能帮他洗的,要真让他一个人待浴室,青栀也有点担心万一真出什么事。
“你要不要喝点水?”
她也没照顾醉酒人的经验,只听说好像喝醉的人容易口渴。
穆砚其实不是很渴,难得见她这么关心自己,便享受起她的照顾来。
“嗯。”
青栀便去接了半杯温水。
“给。”她把水杯递到他面前。
“你喂我。”穆砚这话说得理所当然,又好像带着些撒娇的意味。
“……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儿。”
话虽如此,青栀还是坐到他旁边,把杯子送到他唇边。
她怕以他现在的状态,杯子给他会被他弄洒,是这样没错。
穆砚喝得很慢,于是青栀就这么端着水杯,喂了他很久才喝完这半杯水。
“喝完水就睡觉吧。”
她给他把外套鞋子脱了,按在床上,扯过被子捂住他,凶巴巴地警告,“你好好睡觉,不许乱动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