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不是不敢,只是因为他把他当兄弟,不忍心看笑话而已。

穆砚又沉默了,他从来不习惯外露自己的情绪,更不要说感情上的事。

但范随风好不容易有窥探到了一点儿,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,便语重心长地劝说,“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男人,女孩子本来就是要哄的,要是有什么矛盾,你放下身段哄两句不就好了?实在不行,买点珠宝和包包,女孩子都爱这些。”

“她跟你那些女人不一样。”穆砚不咸不淡地回了句。

明明语气毫无波澜,但范随风就是能感觉到他的鄙夷。

范随风:“……”

要不是打不过你,我真的想锤你狗头啊!

不过,就凭这句话,他也算知道穆狗有多宝贝他的小美人儿了。

“那到底怎么回事?总得知道原因,我才好对症下药啊。”

穆砚又沉默了许久,久到范随风都觉得他可能不会开口的时候,他才缓缓出声,声音略微沙哑。

“她要出去,我不同意,她就生气了。”穆砚十分简洁明了。

“……你能再说详细些吗?”就这么一句话,他怎么知道情况啊?又没有读心术。

穆砚就重新组织了语言,把事情大致说了下。

范随风听了:“……”

“老穆,你没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他凑近了仔细盯着穆砚的脸。

“你现在心态不正常啊,这已经不是霸道,是偏执了。”范随风皱眉。

“我知道。”穆砚低声回答,又朝玻璃杯里倒了大半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