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行带上车之后,青栀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在洗手间的蒋余意,连忙朝穆砚说:“我朋友还在里面没出来。”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人家不管啊。
“她一个成年人,会自己照顾自己,你给她发个消息说一声就行。”穆砚理所应当地说。
青栀:……你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无法反驳。
于是,她只好认命地拿出手机给蒋余意发消息说自己有急事先离开,不出所料得遭到对方的追问和谴责,还要她以后补偿她。
这个时间点人很少,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。
穆砚有特权,青栀都不用排队就预约到了医生。
医生被急忙叫过来,说要给一位重要病人看诊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战战兢兢做着心理准备,结果来的只是个小姑娘?所谓的伤也不过就是轻轻被打了下?
这种伤有特么必要来医院吗?
青栀似乎是感受到了医生的无语,对他投去一个无奈抱歉的眼神,她也不想来的。
“我先看看你皮肤的情况。”医生推推镜框。
不管怎样,作为一个敬职敬责的医生,哪怕是这么一点小伤,既然病人要看,他也要好好看诊。
就在医生的手快要碰到青栀时,却突然被人钳住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穆砚语气阴沉,眼神不善地盯着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