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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信托?那是什么东西?他们对视着,文思恬慢慢反应过来,打着哆嗦说:“我不要信托,我不要钱,哥哥……”

文思凛有的打算,有的是花样,随便挑出来一个都可以有理有据地把他扔出门外。

文思恬开始害怕,他不敢再问下去,竭力摇着头,在文思凛的压制下微弱地挣扎着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他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。

没有人懂得他有多么恐惧那些看似善意的举动和有条件的示好。

文思凛松开手,他忙不迭地爬起来钻进文思凛怀里,哽咽道:“为什么你们都要我走……”文思凛身体一动不动,道:“没有人要你走,没有人要害你,你为什么总是被害妄想?”

文思恬语无伦次道:“没有人要害我……没有人……哥哥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
他们都只是想,尽力地把这个长歪了的自己扭正而已。

他拥有的东西那么少,一个也不想再失去了,他要好好克制自己,不乱讲话,不乱发疯,尽可能长时间地保留住他的生活。

第23章

文思凛似乎并没打算这么快就原谅他,文思恬能感受他的冷淡,他不再在任何场合与自己偷情,除了偶尔文思恬纠缠不休之下在卧室里发生的情事,他们规矩得好像所有普通的兄弟,好像前几个月蜜罐似的生活已经把文思凛的宠爱透支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