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杨看着那两朵的小梨涡,想到第一次见到它们的那个午后,克制着自己想要抚摸它们一下的冲动,沉默了片刻,还是笑着说道:“那下次出去玩,你还得叫我啊。”他想了想,补充道,“也别再在篮球场外面偷看了,别人见了还以为你暗恋我呢。”
文思恬红着脸点点头,像开出花一样地笑起来。
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许青杨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真心,后面没透着湿淋淋的忧郁。
许青杨目送走了文思恬的背影,才想起他手里拿了几盒药,不知道是不是病没好,下次要记得问问他。
裤腿被拉了拉,许新新玩够了,滋溜滋溜地舔着雪糕问他:“许青杨,你皱着脸干嘛?像个丑陋的橘子。”
“你叔叔我失恋了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许青杨轻轻用脚踢了她一下,“给我吃一口!”
“凉、凉、凉皮儿~”她不理,撒着欢向小摊档跑过去。
许青杨笑了笑,迎着赤红的火烧云,追着那小祖宗向前跑去。
文思凛蹭了陈光跃的顺风车去市中心给文思恬买了他指定的蛋糕,一进门就被文思恬吓了一跳。
他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正撅着屁股趴在凉地板上睡觉,不远处扔着一块抹布,大概是擦地擦到一半累了,直接就躺着不愿意起来了。他有个怪毛病,如果不是从入睡的地方醒来,会心情变差,闷闷不乐很长时间,所以文思凛也不敢抱他去床上睡,只好用被子把他卷起来。
仿佛睡在襁褓里的文思恬可能是梦见了什么好事,眉毛舒展开,嘴唇微微张开,能看到一点嫩红的舌尖,无忧无虑,没有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