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跃吓得酒全醒了,文思凛看上去要揍人了,他连忙用身体挡住文思凛,口中缓和气氛道:“大晚上的别吓着别人,小孩子嘛……”他冲文思恬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带文思凛回家。
文思恬还未来得及动作,就被一把抓住了两只手的手腕,往楼道里面拽了一把。
他疼得吸气,文思凛盯着许青杨的眼神太可怕了,他甚至从中看到了威胁的意思,他不敢反抗,任由他拉扯自己,回头对许青杨小声说:“你先回去吧……啊!”文思凛手上猛然用力,他哀哀地叫了一声。
“师兄我……”许青杨想起码解释两句,被陈光跃打断道:“好了好了,今天太晚了,小朋友你先回去,下次再找恬恬玩,听话。”他看文思凛的状态,是不可能好声好气地与他讲道理的。
许青杨不再作声,站在原地看着文思凛抓着文思恬把他拎上了楼。
趁着上楼的短暂时间,陈光跃一直在打圆场,临进门时,他拉住文思恬小声说:“恬恬,你哥今天喝酒了,他跟严清分手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,行为失常在所难免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,他也是心疼你。”
文思恬微垂着头,片刻后悄无声息地点了点头。
他这么暴躁,果然是因为严清,自己一直是他的拖油瓶,无怪乎他控制不住要发脾气。
陈光跃走时关门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回响,文思恬怔怔地盯着文思凛挺阔的后背看了片刻,声音无力又虚弱,烟雾一般飘荡在安静的公寓里:“许青杨又没做什么错事,你对我不满意,也不要拿他撒气,他很无辜。”
文思凛不说话,半晌才嘲弄地嗤笑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来,俯视着看上去很弱小的文思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