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凛别再这样折磨他了,难道自己要给他跪下他才肯相信吗?
“你很冷吗?”许青杨问,浓黑的眉毛担心地蹙起,他拿起一件薄外套,想扔给思恬,却又神差鬼使地挪过去,抖开衣服,想亲给他披上。
这举动够明显了吧?他抖得快跟思恬一样了。
思恬没拒绝,他连头也没回,都没意识到有人给他披了衣服,许青杨有些悻悻地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,情绪很是低落。
为什么思恬不是女孩子呢……这样他就更有勇气去跟他表白了……
最后一晚大家玩得很疯,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晒黑了一度,只有思恬还是像刚来的时候一样,甚至更苍白了一些。
他周身自带的与人群隔离的气场,大概也能防紫外线。
他的笑容温顺而疏离,好像是他美丽皮囊的慰问演出,真正的灵魂躲在下面不知道在抽烟喝酒还是烫头。
许青杨则像只懦弱的饿狼,躲在一边偷看白嫩的兔子,幻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获得勇气,跳起来嗷呜一口吃掉他。
这可是最后一次会了……
王海峰联络好了大巴车,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接他们,行李箱整理好了,也提前跟房东做好了交接,他们躺在床上,还能听到楼下露台传来不舍得结束的歌声。
“王海峰要是唱一晚上,大家都别睡了……”许青杨咕哝了一句。
旁边的思恬轻轻笑了一声,那天许青杨酒醒之后就失忆了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他也就装作不知道。但许青杨并未因此消停,他在自己身边辗转反侧,喘息声越来越大,好像一个快被撑破的气球,他正想询问,忽然听到许青杨紧张的声音:“你、你带那个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