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就来看看。”黎语还没白目不知道这是严成周在悼念亡母,他的身份太敏感,也是因为不想被人撞见,就是来扫墓他也是挑着人烟最少的时候。
这会儿严成周没把他一掌劈死都算修养好了,何况只是冷淡点。
“如果不方便的话,我先离开,对不起。”黎语的道歉也是诚心诚意的,这种时间地点,他无论说什么对严成周或许都是伤害。
他似乎听到严成周轻轻的叹气声。
“永远别对我说这三个字,你没对不起我过。”
严成周的温柔和体谅,让黎语觉得这个男人和传言中的判若两人,上次路上偶遇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其实非常善解人意。
在这样的日子里,他甚至都没有对自己恶言相向,他为自己以前对太子的恶意揣测感到很羞愧。
“过来吧。”
黎语有些感激的上前,与严成周并排,将自己买的一束菊花放在玫瑰旁边。
也许是发现黎语的疑惑,严成周淡漠的解释了一句,“我母亲生前喜欢玫瑰,以后别选菊花了。”
“好,我下次不会买错了。”
黎语陪着他站了许久,早上的湿气水雾覆在他的头发和连帽衫上,他并没有注意,只是凝视着相片中笑容灿烂的女子。
“走吧。”严成周闭了下眼,沉声道。
黎语沉默的跟着他。
突然,男人停下了步子。
黎语疑惑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