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独孤飞廉也不想她出事影响了独孤家,于是不提昨晚她找过自己。

一来二去,姑侄俩默契地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。

独孤飞廉已经隐隐猜到这事大概是姑母的手笔,可这宫里的事,自己若是太明白,就理不清了。

“既然没事,都退下。”唐见渊冷冷说。

羽林卫们只得各自散去,继续在宫中巡逻。

镇国公见殿内情况已经稳住,也离去了。

姜玿华盯着屏声静气的太妃们,盯得她们脊背发凉,许久才说:“行了,该说的已经说过很多次,不用我三番四次教你们!该干什么干什么,管好自己,别整日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钻!”

今日自己受了这股恶气,可不能白受!刚刚谁存了看热闹的心,这话就是骂谁!让她们难受去!

太妃们被骂成苍蝇,只能生生受了,尴尬地告退。

唐见渊看向姜玿华,淡淡问:“母后可有受伤?”

其实刚才进殿时他就将她看过了,她没有被羽林卫欺负,否则也不会轻易放过独孤飞廉。只是还是放心不下,忍不住多问一句。

“多谢陛下关心,我没事。”

唐见渊点点头,就回去处理朝政了。

殿内只剩姜玿华母女俩,裴夫人将女儿上下打量了,好生安慰一番,才说:“出了这样的事,母亲不放心你,打算在宫里住几日。”

姜玿华平静下来,听出了母亲话中的不寻常:“母亲,是姐姐还没找回来?”

裴夫人怔了怔,无奈地含泪点头:“你还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。以前愿愿在的时候,可没有这么多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