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轻手轻脚的动作，很像是暗恋了许久之后，那种压抑着的情绪。

……

华幼南睡了很久，直到第二天的清早，华幼南才醒了过来。

她有些迷胡。四处张望着，寻找顾云月的踪迹。

最终，她才了发现顾云月在她的梳妆镜里现了形。

“顾云月姐，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吗？”华幼南轻声轻语地问道。她的语气有些胆怯，像是怕问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一样。

“没有什么，你昨天跟着我跑了整天，累倒了而已。”顾云月说道。

“真的吗？我真的那么差劲吗？”华幼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“没错，你就是那么差劲。真是的，保是跑一天的业务就累成这个样子，你是我带过的，最差的一届了。”顾云月失望地说道。

“‘最差的一届’？顾云月姐，你还带过别的人吗？”华幼南问道。

“当然。反正你要努力了。昨天贪睡睡了那么地久，所以今天你要努力了。”顾云月说道。

顾云月看着攒着小拳头，信誓旦旦地说要努力的华幼南，感觉有些复杂。她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华幼南事情的真相。还是先让她度过眼下的难题为妙。

“华幼南，你现在还喜欢那只白蛾了吗？”顾云月突兀地向着华幼南问道。

“顾云月姐，你又用蛾子形容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