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母也道:“这退了婚,以后两家的面子都不好看啊!”
周父还没说什么,倒是段新城先站了起来道:“爹,娘,他们要退婚就退婚!”
“臭小子,你懂什么,当初老先生可是说了的,你和宁儿的婚事乃是天作之合,将来必可前途无量的!再说了,段周两家是世交,退婚,你让两家何处?”周父一拍桌子,看着自家儿子,双目冒火,怒斥道。
段新城一听说什么天作之合,什么老先生,就祁不打一处来,他亦同样怒气冲冲:“什么狗屁,爹,就为个神棍,你就安排这么个婚事,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吗?我的人生没有一点自由,是不是都得你来安排?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由不得你瞎闹!你给好好反省,憋因为你做那些的事情我都不知道,要不是这些年我和你娘忙着生意不在家,不然早就好好教训你一顿了!”段父气急。
南若看着争吵大父子俩若有所思,就现在来看,这位段公子还是个疏忽管教的少年,现在这是叛逆了?
所以,段公子讨厌周若宁的其中一部分原因,还有这一层这里边儿。
南若笑了笑,看来,要搞定这位段公子,还不算特别难。
父子两吵到最后,段新城负气而去,留下段府恨铁不成钢,看着南若,满是歉意。
“让你们看笑话了!”周父叹道,本就爬满了皱纹的脸上,似乎又多了几道沟壑。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些。
“段老哥,孩子们的事情,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吧,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又螚管的了几时?即便是退婚了,咱们两家交情还在呢!”比起段父,周父倒是看得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