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唉声叹气,看女儿这番作态,心终于彻底的放了下去,既然女儿已经长大了,那有些事,还是需她自己做主为好,自己也不好多加干涉。
“娘,芷儿就知道你对芷儿最好了…”南若随手把玉佩放在桌子上,就抱着柳母的胳膊撒娇道。
“你这个小丫头啊…”柳母点了点南若的小鼻头,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云夕一向以夫人和小姐的命令为准,这会见夫人同意了,也满目笑意的看着南若向柳母撒娇。
“娘…你…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京城了吗?”
“芷儿…”柳母看着亭亭玉立、也逐渐变得懂事的女儿,心里充满了自豪感。
“娘老了,不能再多加奔波了,而且…而且…娘还要在这里…等着你爹回来呢,咱娘俩都走了,到时候你爹要是回来了,找不到我们可怎么办…”
柳母提到柳父,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哭腔。
柳父在柳家破产后,举家搬到这个小村庄,但到底不甘心,为重回到往日的辉煌,准备去求得以前好友的帮助,在努力劝说妻子好好待在家中照顾好他们的女儿后,自己带着忠仆跋涉千里,却没想在路途中遇到山贼,跌下山崖自此不知所踪。
而所谓的忠仆也只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眼见自家老爷掉下山崖不知生死,自然不敢再多加反抗,卑颜屈膝的把所有财务都上交之后,又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,硬生生受了山贼一剑,最后装晕才逃过一死。至于带去的其他仆人,早因为奋力反抗、再加上没有了主心骨,如一团散沙般被山贼轻而易举的杀死了。
故而只有这一个仆人成功逃回,见到原主孤儿寡母还有一个小小的丫鬟,岂不是任由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口若悬河的称身上的剑伤是为保护老爷而伤,赚足了原主母亲的眼泪和治疗费用,夜晚趁着没有防备,搜刮了家里几个价值不菲的摆件匆匆逃去。第二天原主母亲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和被翻的凌乱的盒子,还有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骗了!
可老爷如今生死不知,家里除了自己和未及笄的女儿,就只有一个小丫鬟了,想报仇也没有男人可以依靠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下这口气,日日以泪洗面,为了养活女儿,又不得已坚强起来,靠为别人缝缝补补赢得生计。
这日子,逐渐从柳芷意慢慢长大,聪慧自学了医术之后,才得以好转。